慢性腎衰竭，中醫治療和西醫的不同之處
王先生體檢發現腎臟有問題已經5年了，從一開始他就在醫學中心腎臟科拿藥及追蹤，按時吃藥、控
制血壓及血糖、有空多運動、限制蛋白質攝取量、不吃加工品，腎臟科醫師的告誡皆被他奉為聖旨並
嚴格執行。
這5年來，王先生的腎絲球過濾率GFR從一開始發現時的63.4，逐漸往下掉，上個月剛出爐的報告腎
絲球過濾率GFR剩下31.2，王先生自認能做的都照做了，不過腎臟還是逐漸變差，心中充滿了無奈。王
先生回診腎臟科時遇到一位腎友，他說自己除了吃腎臟科的藥之外，還有偷偷在中醫調理身體，他的
腎功能持續都有進步中，感覺很不錯！王先生知道之後，趕緊詢問對方，並決定立刻找中醫調身體。
王先生來看診時說「蔡醫師！聽腎臟科醫師說腎臟功能只會越來越差，只要能延緩惡化速度，就是
賺到了！」。根據研究顯示，腎臟功能大約在30歲時達到顛峰，然後逐漸開始下降，平均每10年腎臟功
能減少約10%，而進入慢性腎病階段的患者，即使很努力控制血壓、血糖、血脂，也有可能因為各種因
素導致腎功能持續並快速的惡化，甚至是以每年10%以上的程度惡化。
慢性腎衰竭，目前常見的處置除了一般的血壓、血糖、血脂、尿酸控制藥物，還有紅血球生成素、
鐵劑、葉酸、磷結合劑之外，多了一些延緩腎臟惡化速度的藥物，像是末梢血管擴張劑、排糖藥、
ACEI/ARB、SGLT2抑制劑、Finerenone、GLP-1受體促效劑等等，目的都是症狀控制及延緩惡化。
中醫方面，對於慢性腎衰竭由於理論豐富、治則多樣，不但可以辨證論治依體質調理，也可以辨病
論治專病專用藥，甚至還有不少具有修復機能的藥物，只是因為中醫在台灣長期受到壓抑，加上中醫
理論的複雜度及難度數倍於西醫，難以被沒學過中醫的西醫所接受，深奧難懂導致越來越邊緣化，使
得空有武器卻沒有人來用，病人只能在持續變差中繼續無奈。
慢性腎衰竭，在中醫主要是「正虛於內」，主要是脾腎兩虛。脾胃為後天之本，氣血生化都有賴於
中焦功能正常，脾氣虛衰，固攝之力減退，則精微物質外泄，導致蛋白尿。腎為先天之本，主封藏，
腎氣不足，封藏失職；或腎陰不足，陰損及陽，導致陰陽兩虛，腎絡受損，進而出現蛋白尿、血尿、
水腫等症狀。而先天、後天之間的功能也是相互影響的，中焦脾胃的斡旋腐熟運化之能，皆有賴於腎
的先天真陽溫煦與推動作用，腎內所存之先天精氣亦有賴於後天脾胃運化水穀精微之充養，這就是《
景岳全書》所說的「水穀之海，本賴先天為主，而精血之海，又賴後天為資」。
中醫認為慢性腎衰竭的病機演變與肺脾腎功能失調、三焦氣化失司有關，而脾腎不足是其病機的關
鍵，脾腎兩虛貫穿始終。本病主因與脾腎虛損有關，誘因則責之外邪與過勞，基本病機為本虛標實，
正虛包括氣、血、陰、陽的虛損，實邪有外感、濕熱、風動、濁毒、血瘀等，縱犯三焦，橫逆臟腑。
在病變初期，脾腎氣陽虛、脾腎氣虛、脾腎陰虛、氣血陰陽俱虛；病變中期，夾濕濁、夾水濕、夾濕
熱、夾瘀血；病變後期，脾腎更虛，而濕濁、瘀血阻塞更為嚴重，溺毒可引起多臟器受損。
如果不能從中醫根本的陰陽氣血理論、虛實理論、臟腑理論來理解慢性腎衰竭，就無法達到使病人
機能修復的目標，更遑論要用來統計及標準化。例如「黃耆」是常用的補氣藥，但是它用在腎臟病時
就不「只」用來補氣，配伍適合的藥對，更可以有調養脾腎、修復粒線體、改善腎功能的效果，但是
如果配伍藥物不適當，它也會導致氣滯、內熱的反效果。又例如「丹蔘」是常用的血之要藥，可活血、
行血、補血、養血，在適當的配伍及使用時機下，它對腎臟的修復是明顯的，但是如果配伍錯誤及
時機錯誤的使用下，它反而會突顯出耗傷元氣及惡化腎功能的反效果。
王先生是經過一連串的中醫「養腎」療程調理之下，先以補益脾腎來提高身體的能量運轉，改善腸
胃營養吸收效率、減少尿毒產生及堆積，減輕身體的負擔，之後逐步加大一般所熟知的清熱解毒、活
血化瘀、化痰除濕…等常用的祛邪方法之外，改善腎元氣血瘀阻，這時腎絲球過濾率就會開始進步了。
經過大約半年的中醫調理，王先生的腎功能由原先的腎絲球過濾率31.2，改善到45.3，又經過大約半年的
中醫調理，腎絲球過濾率進步到57.1，又經過半年左右的中醫調理，腎絲球過濾率又持續進步到
64.7。王先生回診時很高興，他說「我原本只敢想只要能延緩惡化速度，就是賺到了！沒想到不只是延
緩惡化，還進步了、甚至比之前更好了，簡直是轉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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