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性脊椎炎，一減藥就發作好無奈！
張先生在大學時期時常感到腰痠痛，一開始以為是運動拉傷，後來卻越來越嚴重，終於輾轉多間醫
院之後確定是僵直性脊椎炎。
醫學中心免疫科的藥物控制著他的病情，消炎止痛藥、類固醇、免疫抑制劑、生物製劑，疼痛逐漸
緩解了，於是免疫科醫師幫他減藥，但是減藥沒多久病情就又復發。一減藥就復發，復發就加藥，加
藥病情就會穩定，穩定就又逐漸減藥，減藥又復發…沒完沒了的輪迴，讓張先生感到十分無奈，而且
這樣好好壞壞的狀況，似乎背部的僵硬緊繃感有逐漸更明顯了，免疫科檢查發現疼痛部位出現了骨贅
增生與融合現象，代表他的活動度變差了。
長期的免疫科藥物讓張先生時常感到腸胃的不舒服，但是減藥又非常不順，於是他想找中醫來調理
身體，於是來杏儒找蔡醫師。
僵直性脊椎炎(ankylosing spondylitis，簡稱AS)是一種自體免疫疾病，也是血清陰性脊椎關節病變中
最典型的代表，因為身體的免疫系統混亂，失去控制胡亂攻擊，導致脊椎、關節等處出現發炎現象，
好發於20〜40歲男性，男女發生比例約2~5：1，台灣每1萬人中就有33.7人罹患，盛行率居亞洲之首。
僵直性脊椎炎主要侵犯中央骨骼的關節，通常由腰、薦椎開始發炎，所以，常見下背僵硬、疼痛和脊
椎活動受到限制等症狀，尤其在早晨起床時疼痛及僵硬會更厲害，活動後症狀會緩解。若是侵犯到胸
椎的部位，可能會限制胸腔的擴張而造成呼吸困難。患者因長期慢性發炎導致脊椎韌帶、關節鈣化，
脊椎沾黏變形，嚴重時可能因此駝背、抬不起頭，甚至是無法行走。
除了最常見的腰痛背痛之外，大約會有30%的患者會出現週邊關節滑囊液、關節腫痛積水、體重減輕、
貧血、倦怠等症狀；大約有15%~20%患者會合併出現A型免疫球蛋白腎炎，甚至會出現腎功能異常；
大約有25%~40%患者會合併出現眼睛的虹彩炎與葡萄膜炎，會導致眼睛疼痛及視力模糊。若是控制
不良的患者，會因為胸廓活動受限，而出現肺活量減少、肺纖維化、呼吸衰竭及心臟主動脈瓣膜逆流、
胸悶心悸等情形。
在臨床治療中，僵直性脊椎炎患者出現「一減藥就發作」的情形非常常見，主要原因在於僵直性脊
椎炎是一種慢性自體免疫疾病，藥物（如生物製劑、消炎止痛藥、類固醇、免疫抑制劑）的作用是「
壓制」發炎而非徹底治癒，當減藥時壓制的力量減少了，免疫系統就有可能變得不穩定而復發。
中醫方面，僵直性脊椎炎是屬於中醫「骨痺」、「腎痺」、「督脈病」、「大僂病」的範疇，其中
最能夠傳神描述的病名尤以「龜背風」、「竹節風」最有特色，而「大僂」則是近代定於一尊的病名。
在中醫古籍《黃帝內經》中有五臟對應五痹的觀念，《素問‧痹論》中提到「骨痹不已，復感於邪，
內捨於腎」，又說「腎痺者，善脹，尻(ㄎㄠ)以代踵，脊以代頭」清楚描述了僵直性脊椎炎的脊柱、
髖關節的畸形變化，「尻」就是骶尾部，「踵」就是腳跟，整句是形容只能坐不能站，甚至是不能行
走，關節緊繃已經影響到日常生活。而在《素問．長刺節論》提到：「病在骨，骨重不可舉，骨髓酸
痛，寒氣至，名曰骨痺」，則是中醫在本病的基礎，直接連結到腎虛陽氣衛外不固，風寒濕邪趁虛而
入，發為痹症，也就是骨痹。而「大僂」之名，首見於《素問‧生氣通天論》「陽氣者，精則養神，
柔則養筋，開闔不得，寒氣從之，乃生大僂。」，大僂即是指身體俯曲，不能直立，腰不能直，身不
能仰的一種病證，完全符合前述尻以代踵、脊以代頭的痹症表現，也顯示這個病與陽氣虛衰及寒氣侵
犯，造成了僵直的現象，也進一步提示出治療的法則。
中醫治療免疫疾病，用的並不是「壓制」免疫，而是「調節」免疫，重新訓練免疫回到正常，當免
疫系統的反應正常了，病人就和一般人一樣了。依照「大僂」的中醫病機理論，「腎虛陽氣衛外不固，
風寒濕邪趁虛而入」，簡單講就是「先天基因的隱患因後天突發因素引發，誘使基因活化促使疾病
產生」，所以，治療上從兩方面著手，一方面清除後天的誘導因素，也就是「衛外不固」和「風寒濕邪」，
另一方面就是穩定先天的基因因素，也就是「元氣」和「腎氣」的平衡。這樣的治療，就是以
恢復平衡為目標，陰陽平衡、免疫系統平衡，就不存在自體免疫疾病的免疫過強現象，當然就不必用
免疫抑制和消炎為手段了。
張先生因為長時間使用免疫抑制劑、消炎止痛藥、類固醇、生物製劑，損傷脾胃之氣導致消化系統
各樣的不舒服持續出現，加上類固醇損傷腎氣、免疫抑制劑耗氣傷陰，火毒、陰虛、氣血兩虛、氣滯
血瘀、痰濁鬱阻、腎陽虛衰，各項體質偏差夾雜而至。首先必須優先調理腸胃，使用蔘苓白朮散加減
來養腸胃，脾胃功能改善了才能進行下一步。接下來，一邊繼續脾胃調理，慢慢加上益氣養血的藥材
來改善身體氣血兩虛的窘境，又不會太補造成免疫亢奮；再來就要開始清除火毒痰瘀的狀況，可以改
善氣血流通的順暢度，降低身體的負擔；接下來針對壓制免疫的藥物副作用來調理，也就是滋養肝腎，
這是最重要的一環，也是重新訓練免疫系統回到正常的必經過程，腎陰腎陽平衡發展了，免疫才能
穩定。
大約經過10個月的中醫調理之後，張先生回診時很高興的說「蔡醫師！免疫科醫師說我這幾次的檢
驗都很好，減藥也減得很順利，都沒有復發的跡象。我原本只是想要用中醫調理身體，讓各種西藥副
作用減少一些，沒想到蔡醫師的調理讓我整個免疫系統也恢復穩定了，減藥很順，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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